在讲台上,一手拿书,一手擦了把额头上的汗,越念越气,最后痛心疾首地戳了几下空气,这么明显的送分题,居然还有人做错!
台下鸦雀无声,个个耸拉着脑袋,也不知道是给热的还是唬的。
罗学明口沫横飞骂了一通,恨铁不成钢地呼叫课代表:徐晚星,你来,上黑板给大家讲一遍。
台下没有动静。
徐晚星?
依然没有动静。
罗学明一愣,这才抬头朝倒数第二排的角落望去。在前排高个子的掩映下,那个空座位显得格外不起眼。
他一惊:徐晚星呢?
前排的高个子挠了挠头:报告老师,徐晚星今天没来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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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班主任的电话时,徐义生正在厨房里拌抄手馅。他是卖夜市抄手的,每天半夜三点才收工,差不多睡到中午就起床准备晚上的生意
喂哎,是罗老师啊对对对,我是,我是徐晚星的爸爸。
哎哟,什么风把您吹电话里来了?
什么?她没去上学?!声音一下子提了几个八拍,险些破音。
几分钟后,徐义生砰地一声挂了电话,气势汹汹地摘了围裙就往大门外走。鞋子穿了一半时,忽然瞥见一旁的女士帆布鞋,又顿住,狐疑地朝角落里那扇紧闭的房门望去。
逼仄的屋子里只放得下一张单人床,一张旧书桌。
床上被单凌乱,有人姿势豪放,睡得正香,冷不丁被拍门声惊醒
徐晚星!
小兔崽子,你在不在里面?
我数三声,你要是再不开门,等你爹进来你就等着挨揍吧!
徐晚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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