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
当然,他很快注意到了一件事,前座的不良少女和她的麻友们显然是物以类聚,倒数十名里,有四五个都是中午打麻将那一伙。
更巧的是,春鸣和徐晚星是一前一后上台的。
这个时候,张春月的声音已经接近冰点,不带丝毫温度。
春鸣,58。倒数第二名。
春鸣长得像根豆芽似的,白白净净,高高瘦瘦。也因此,他此刻的不脸红就显得有些突兀了。
秉承师德为重,张春月在心里告诫了自己很多次,既然差生已经放弃了自己,她也没必要多费唇舌。可看见春鸣跟个没事儿人似的,沉着冷静拿了卷子就走,她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人家考一百三四十,你差点只考了人家一个零头,拖了班级后腿,还脸都不红一下。
下一刻,还没被念到名字的徐晚星不疾不徐站了起来。
这不还有我给他垫底吗?脸红这种事,春鸣同学是善解人意,想留给我来着。不然他倒数第二都脸红了,我倒数第一该怎么发挥?
又是一阵哄笑。
张春月冷着脸拿起最后一张英语试卷:你是该脸红,42分,刚刚好是万小福的零头。
忽然被cue到的班长万小福坐在第一排,脸上一红,不知所措地望着越来越近的徐晚星。
徐晚星接过卷子,安抚地冲他笑了笑,后者的脸立马红得更厉害了。
张春月目送徐晚星回到座位,这才注意到她身后的乔野。
班上原本有49人,座位恰好是七个横排,七个竖排。眼下新同学转来,单独一人成为了最后一排,也没有同桌。
她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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