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星不解:这才几点,怎么就收摊了?
徐义生也不解释,手脚麻利地把东西往车里一收,拉着女儿上了三轮车。
茶馆老板娘隔着柜台喊:哎,老徐,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打烊了?
我们那儿来了新街坊,我带晚星去打个招呼,拜访一下。徐义生也大着嗓门儿回话。
徐晚星诧异地抬起头来:新街坊?什么新街坊?
到了你就知道了。
徐义生口风紧,任凭徐晚星如何打探,就是撬不开他的嘴。
十来分钟后,三轮车停在巷子口。
打从徐晚星记事起,她就和父亲住在这条名为清花巷的巷子里。巷子一头宽,一头窄,宽的地方房屋也宽敞,窄的地方亦然。因此,同一条巷子里的居住条件也大相径庭。
徐义生停在窄的这一头,拉开陈旧的卷帘门,父女俩一个在前拉,一个在后推,把车挪进了家门。
他从车里拿出一只沉甸甸的食品袋:走吧。
谜底在几分钟后揭晓。
父女俩停在清花巷最宽处,爬满杏色蔷薇的庭院里伫立着一座两层高的小楼。前些年户主搬走了,一直空着,如今终于等来了新主人。
敲门前,徐义生凶狠地嘱咐她:一会儿给我老实点,怎么乖巧怎么来。
徐晚星:
这架势,难不成是国家领导人搬来清花巷了?
来开门的是一对中年夫妻,从气质到穿着都颇为不俗,得知是街坊邻居来打招呼,赶忙请人进门坐。
徐晚星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谨遵父亲指示,收起了嚣张跋扈的一面,叔叔阿姨叫得很乖巧。
我叫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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