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这不是半斤八两吗?
简直火上浇油!
你爸呢?让他来管教管教你。你家的事我一外人不好插手,我家的事也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打哪来回哪去,少跟我啰嗦!
男人抬手欲关门,却被徐晚星一脚给卡住。
您管教女儿,我的确插不了嘴,但我在对面都听不下去了。徐晚星忍无可忍,她上星期周考考了全班第二,您夸过一句没?每天做完作业,您还塞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练习题逼她写,写完阿姨又压着她练古筝,她还能不能喘口气了?有你们这么逼孩子的?到底是生了个孩子,还是生了个奴隶?她的情绪你们半点不在乎,全在乎自己的面子去了,这也配为人父母?
巷子里不隔音,又全是积年的街坊邻居,一丁点动静也能引来众人瞩目。
不少人推开窗来看,还有街坊怕小姑娘和大男人闹起来吃亏毕竟姓辛的有过前科,喝醉酒了曾经打过自己的孩子,还打得不清。
于是很快,大爷大妈们拿蒲扇的拿蒲扇,穿围裙的穿围裙,这就出来劝了。
姓辛的自觉面上无光,破口大骂。
徐晚星呢,又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人家骂的越起劲,她全采取反弹的攻势,一个钉子一个眼,挤兑回去。
比如,男人骂她没家教,她就认真点头:要有家教的都跟您这样,那我必须没家教。
男人骂她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她就认真反问:我是狗,您是耗子?
男人暴跳如雷:说你再胡说八道,我他妈撕烂你的嘴!
徐晚星咋舌:那可不得了。扭头就冲大爷大妈们说,劳烦爷爷奶奶们帮我做个证,要今晚我真受伤
第2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