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坐不稳。
徐晚星依然觉得屈辱,但抗拒感没有先前那么强烈了。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该将就时就将就,不然受折磨的还是她自己。她十分想得开,在心里一个劲开导自己。
可把背包挪到胸前了,她最后还是不放心地抬头问了句:这事儿你不会告诉别人吧?
乔野一顿,疑惑地看着她:告诉别人什么?
你载我她有点大舌头,费劲地说,还这种屈辱的姿势。
乔野会意了,点头说:是挺屈辱的。
看吧,他们终于找到共识了。
徐晚星松口气,说:你知道就好扶稳了啊。
嗯。
下一秒,她轻盈一跃,侧身跳上了他的车,同时紧紧抓住了车把,稳住重心。
乔野确实很稳,车只是晃了下,随即就定住了。他双手环过她,却没有过多的肢体接触,只说:坐好了?
坐好了。
他没说话,只脚下一蹬,载着面前的人一起奔向初秋的夜色。
大概安心了有那么十来秒吧,徐晚星忽然一下就回过神来。
等等,他刚才说什么来着?
是挺屈辱的。他说的屈辱和她说的屈辱,好像不是一个意思吧?
脑子里轰的一声,清醒多了。
她蓦地回头问:等下,你刚才说挺屈辱的,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你搭我,你怎么就屈辱了?徐晚星不可置信,明明是我屈辱好吧?这么屈尊缩在,缩在你
你怀里?这三个字,徐晚星无论如何说不出口。
却见乔野目视前方,唇角微微一弯,漫不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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