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倒是徐晚星有些不自在地从抽屉里抽出伞来,嘴上硬邦邦地说了句:外面下雨了。
乔野点头,收拾好了书包,背上往外走。
徐晚星就默不作声拿好雨伞,落后他几步,免得并肩而行。
走到教学楼门口了,她看见乔野望了望天,然后大步走进雨里。
哎?就这么淋雨回家吗?
徐晚星怔忡片刻,打开伞走了出去,看见乔野在一旁的雨棚下开锁。他是骑车上下学的,山地车就停在那里。
也只是片刻功夫,他打开了车锁,骑了上去,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开始往外骑。
心下一动,徐晚星快步冲了上去:乔野!
雨声人声不断,怕他听不见,她也不由得加大了音量。下一刻,山地车停了,车上的人回过头来。
徐晚星停在他身侧,把伞递了过去:我不喜欢欠人情,尤其是
她看了看他,下巴高高抬起,表示不屑。
乔野看看她,又看看那把举在半空中的伞,有些好笑:徐晚星,我骑车来的。
so?
一只手打伞,一只手扶车,我怕出交通事故。
徐晚星:你可真是遵纪守法好公民,胆小如鼠大学霸。
可他俩的仇如他所说,已经两清了。或者说,他单方面还表示了些许善意,这种嘲讽的话她便也不好说出口了,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
她把伞往乔野手里一塞,然后飞快戴上卫衣的帽子:行了,别磨磨唧唧,我有帽子,你又没有。今天我把伞借你,咱俩谁也不欠谁了,皆大欢喜!
说完就往外跑。
结果没两步就被人攥住了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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