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的样子。
很显然,阿花以为是她回来了,从屋顶跳进来才发现眼前是个陌生人。
她哈哈大笑,把抄手往桌上一放,抱起阿花:又来要饭啦?
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昨日未喂完的饼干,掰碎了放在一张草稿纸上,一边看阿花饿猫扑食,一边说:这附近野猫很多,阿花常驻我这。
仿佛是听见她提到自己的名字,阿花一面呼哧呼哧吃饼干,一面喵呜一声,抬头看她一眼,又探脑袋往她手臂上蹭了蹭。
徐晚星低头看着它,眼睛弯成了月牙。
窗外夜幕低垂,屋内,两人坐在地毯上,一人捧了只比脸还大的不锈钢盆,吃徐义生自己包的抄手。
徐晚星得意洋洋地说:我爸手艺好吧?
乔野点头。
侧头,看了眼墙上的海报,他问她:都是你喜欢的乐队?
当然。
乔野沉默了几秒钟:都是英国乐队
48分的英语,真的支撑得起Coldpy和Beatles的音乐吗?
徐晚星把碗往旁边一放:喂,我警告你啊,和好饭都吃完了,你要再挑衅,咱俩就只能干一架了!别说我没提醒你,我可是
跆拳道黑段。乔野笑了,也把碗放下,我知道。
他难得懒散地坐在那,什么也没做,不像往常手里总是拿着书。这样随意地倚在墙边,唇角带着一抹很浅的笑,衣袖还因爬梯挽在小臂上。
少年如画,月色无边。
其实不起冲突的时候,他是真的令人讨厌不起来,甚至有那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
徐晚星看他片刻,撇撇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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