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星刚走近,就听见了他们说话的声音。
罗学明说:咱们学校都好几年没有拿过奖了,肃德也好,三中四中也好,有教育局撑腰,每年中考都优先录取了好苗子,咱们这儿什么也摊不上,只能捡个漏。
张永东也感慨:谁让咱们是厂子弟校出身?不如人家根正苗红的国重啊。
呵,国重。罗学明笑了一声,不紧不慢说,不瞒你说,去年徐晚星入校,我就在盼着今天了。去年高一,好多知识点是超纲的,也没法来。今年都高二了,该学的也都学得差不多了,是时候让那群势利眼们看看了,咱们教出来的孩子可不比他们差。
张永东笑了:何止不比他们差?我看这俩孩子,个个都比他们的强。
罗学明点头,末了,想起什么:对了,要是这次他俩拿了奖,我准备给他们一人发点奖金。
发奖金?张永东一愣,之前不是都发过了?而且就那点钱,还是咱们跟刘校磨了好半天嘴皮子才拿下来的。他怎么可能还批第二回 ?
厂子弟校有厂子弟校的难处,因为早年不归教育局管,后来即便被重新划了进去,经费也还是紧张。
罗学明最后吸了口烟,把烟掐灭。
这钱我来出,想必刘校也没什么意见。他把烟头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目光有力,徐晚星是个好孩子,但是家里贫困了点。前一阵降温,我瞧着她连件像样的羽绒服都没有,手都给长出冻疮来了
沉默片刻,他说:我想帮帮这孩子,但是她自尊心强,不能明着来。
后续的话,徐晚星没有再听下去。她怔怔地在走廊上站了片刻,默不作声回到了房间。
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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