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才是最好的反击方式。
更重要的是,她的脑子里牢牢记得午后在走廊上听见的那番话。
她不能让罗学明的期待落空。
因为一无所有,所以在这一路上收获的每一道期待的目光,都难能可贵,都不愿辜负。
卷子很难,但有六中的物理老师们绞尽脑汁出的超纲题在前,这份考题做起来居然要顺手得多。
徐晚星还乐呵呵发现,有几道选择题,包括压轴题,都和东哥他们出的初赛题有所重合。
初赛是自己学校出题,但从复赛起,就是北京的老师出题,分发卷子到各个省市进行决赛选拔。
李奕辞那家伙还说六中垃圾,开什么玩笑,这是垃圾学校的垃圾老师能压中的题?
她聚精会神从头写到尾,草稿纸要了一张又一张。
身旁的李奕辞看她好多眼,发现她进度比自己快,当下加快速度,一步也不愿落后。甚至,她要草稿纸,他也跟着开口要。
那女老师似乎也发现了李奕辞状态不对,在他第四次紧随徐晚星讨要草稿纸后,皱眉走到他旁边,压低了声音说:自己写自己的,别被人影响!
李奕辞这才不那么关注徐晚星,当下收敛心神,写自己的去了。
徐晚星提前交了卷。
她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觉得实在没什么可改了,当即举手:老师,交卷。
那女老师愣了愣,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这女生提前了十五分钟交卷。
物理竞赛不是寻常考试,每一道题都是难度系数非常大的。多少学生到时间了都做不完,鲜少有提前交卷的。
条件反射,她原想说先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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