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星一声不吭蹲下来,要去掀他裤腿。
老徐一把摁住她的手,急道:大街上的,干什么啊?都跟你说我没事了,你张姨她看花了眼!
我可没看花眼,我视力2.0,好得不得了!
徐晚星没理会那么多,只往老徐腿上一按,立马听见他倒吸一口凉气,瑟缩着往后躲。
抬眼时,看见他那原本就粗糙黝黑的大手上遍布伤痕,不知是给砸了,还是收拾一地狼藉时给碎片划了。手背和手指还红肿不堪,那是一入冬后就长出来的冻疮。
生意人不论如何保养,成日里做这些小摊小贩的生意,一双手免不了浸在水里。
大棚再挡风,也挡不住冬日的寒意刺骨。于是那双手在水里泡过,又裸露在空气里,被风一吹,就遍布疮痍。
徐晚星是知道的,他每天回家都在开水里泡手泡脚,又拿生姜去擦拭那些冻疮。
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他的后脚跟上,还有无数道长年累月站出来的口子。因为干燥,因为劳累,因为这降下来的气温,一入冬皮肤就会皲裂,破开好多能看见血肉的小口。
她怔怔地看着那双手,再起身时,眼里一片滚烫。
旁边有好心人出主意:报警吧,让警察调一调附近的监控,抓了人好赔钱!
张姨与老徐面面相觑。
茶馆里的伙计叹口气:报不了,这地方不让摆摊。还是因为远离市中心,一般没有什么整理市容的大项目,城管没工夫管到这儿来,外面这些小摊子才有生存的空间。
是啊,要是咱们这儿报警了,这些东西都给赔钱,最多也就几百一千块。可论起乱摆摊子,城管罚的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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