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爸,我帮你看看你的伤啊,不是开了药吗?我进来帮你涂一涂?
老实点儿跪着!动一下,多加五分钟!
徐晚星跪在客厅,听见他进屋后窸窸窣窣的动静,终于还是没忍住,悄悄爬了起来,蹑手蹑脚跑到门口去看。
昏黄的灯光下,徐义生拿了一管膏药,把裤腿掀了起来,自己上药。
借着昏暗的光线,徐晚星清清楚楚看见了他的小腿上有一道泛紫的淤痕,显然是被棍棒重击造成的。他一边抹药,一边伸手去揉,疼得脸都白了,却还不敢嚷嚷出声。
显然,他不愿让她知道他身上这伤,所以才让她继续跪着。
视线从淤痕下移,她又一次窥见了那双遍布裂口的脚,干裂的伤口像是婴孩的嘴,露出红彤彤的血肉来。
心里像是破了个洞,刺骨冷风呼呼往里灌。
徐晚星一动不动看着那一幕,片刻后,默不作声回到了客厅,重新跪在了搓衣板上。
没一会儿,徐义生也出来了,虎着脸冲她吼了句:知道错了没?!
她耷拉着头,说:知道了。
知道了就起来,赶紧给我睡觉去!徐义生虚张声势,指着她的卧室,明天给我滚去学校好好念书,再弄这些有的没的,下次你就跪到天亮!
徐晚星埋头往屋里走,走到门口,又被他叫住。
徐晚星!
徐义生张了张嘴,有些犹豫,可最后还是开了口:是,我是不许你仗着自己学过一点功夫,就仗势欺人
她背对父亲,并未回头,却听见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徐义生坚定、坚决又坚硬地对她说:可是比起让你闯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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