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要抢回去,可他个子高,只要把烟举起来,她就是跳起来也够不着。
最后索性不抢了,她骂他:强盗!土匪!山大王!
呼吸还未平复过来,呛得头晕眼花之际,她仍在流泪。
乔野想说什么,却看见她满面泪光,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地上,再也停不下来。
那一刻,他不知该说些什么,或许言语反而苍白。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韵也消失在高楼之后,夜幕铺天盖地压下来,熄灭了城市的光。
灯火渐次亮起,别有一番辉煌。
别哭了,徐晚星。
我没哭。
那地上湿漉漉的是什么。
都怪你的烟。她呜咽着,抬手擦眼泪,人家唱的是一杯二锅头,呛得眼泪流,你这什么假烟,比二锅头还猛。
乔野笑了,安慰的话说不出口,只能低声说:晚自习想吃什么?一会儿去小卖部,我请你。
吃不下。她摇头,没心情。
乔野思量片刻,又问:那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他没哄过人。因父亲工作缘故,长这么大反复搬家,朋友都没几个,更何况是会哭哭啼啼的女性朋友。
但年幼时不高兴了,父母就是这样安慰他的
你想要什么?
玩具。
于是玩具有了。
你想要什么?
机器人。
于是机器人有了。
即便很多事情是玩具和机器人也无法弥补的,但聊胜于无,总能得到些许慰藉。
他问出这句话时,其实有所预感,若是她开口讨要是是他的天文望远镜,他会欣然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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