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信誉值已然清零。
李母从厨房匆忙而来,拉住老爷子劝慰,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祖孙俩何必剑拔弩张。
老校长气血上涌,回头指着媳妇的鼻子便说:若不是你,慈母多败儿,我也不至于一把年纪还去倚老卖老,丢人现眼了!
女人掀起儿子的衣袖,您瞧瞧这伤,分明小辞才是受害者,您倒好,不替他讨回公道,反倒回家指责我们母子,这合理吗?
这点皮肉伤就值得你大惊小怪,那他把人家孩子手打折,人家父母难道不会痛心?世上就只有你心疼儿子?
李奕辞大叫起来:我没打他!我发誓,我一根指头也没动他!
那你再发个誓,告诉我你没去砸人摊子,没对人父亲动手!老校长声色俱厉,在他开口前,再添一句,你发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就拿我这条老命发誓,你若有半句假话,我折寿十年!
李奕辞嘴唇大开大阖,最终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老校长指着他,颤抖不已,想骂人,可十来年嘴皮子都磨破了,依然不见半分效果。他老泪纵横,回头看着儿媳,罢了,罢了,教了一辈子书,到今天我是黔驴技穷了。回回闯祸,回回护着。我打,你要替他挨。我骂,你要替他不平。我在外面也算有头有脸,回家了半点信用都没有。说了多少回最后一次,结果次次都食言,回回都拿我这张老脸去给他擦屁股。从今往后,我是真的再也不管了!
老人家垂泪而去,书房的母子俩面面相觑。
拿爷爷当了小半辈子的挡箭牌,在李奕辞眼里,他是座永不倒塌的巍峨高山。也是在此刻,他生平第一次发现,眼前的也只是一位平凡老人,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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