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后,徐晚星说:贴好了。
咕噜咕噜的沸水在拼命冒泡,他嗯了一声,关掉电源,灌好了手里的热水袋,回头递给她,这只放脚边。
徐晚星接过来,瞟了眼一早看见的袋子里那包烟,原本不想说的,却还是忍不住,不是说了让你别抽烟了?
没怎么抽了。
那你买来干什么?
望梅止渴。
暖和点没?
好多了。寒意被怀里和脚边的热水袋驱散,徐晚星抬眼看他,啧了一声,你这么善良又热心肠的样子还真少见。
要不是见你快冻死了,我怕明早见报,落个见死不救的坏名声,也不想这么麻烦。
那还真是难为你了。
放心,没有下次。
徐晚星撇嘴,想了想,没忍住又问:那换个人呢?随便来个阿猫阿狗,都这么不怕麻烦、助人为乐吗?
乔野抬眼,换个人,换谁?
不知道,比如傅意雪?她哪壶不开提哪壶。
乔野看着她,站在床边轻哂一声,徐晚星,你以什么立场来问的这个问题?
就,就随便问问啊,不爱回答就算了。她移开视线,飘忽不定地看着窗外,心跳砰砰砰的,像是高速公路上没头没尾一阵乱窜的小鹿,随时有被撞死的风险。
乔野淡淡道:不负责任的问题我不回答。
她一顿,下意识问他:那你要我怎么负责?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头顶是昏黄的灯光,榻榻米单人床上,她披散着头发抱着腿,把自己裹得像只粽子,怀里还捧着那只滚烫的热水袋,脚边躺着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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