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不开,余光看见不远处的李叔,她张口大叫,李叔,快帮帮我,把这人弄走!
李叔很快走来,一把抓住乔野的肩,松手。
乔野吃痛地松了手,看见徐晚星后退两步。
他问她:徐晚星,之前说的话,你全都忘了吗?
徐晚星神色一滞,转身离开前,只认真地说了句:我没忘,但是我反悔了。乔野,祝你前程似锦,在北京一切都好。
隔日,徐晚星没有再去上学。
仿佛破罐子破摔,既然他都知道了,她索性放弃了表面的和平。
清花巷里,老房子里似乎没有人住了,再也找不到徐晚星和徐义生的身影。唯一能找到徐晚星的地方,是兴旺茶馆。
乔野又去了几次,无一例外,无功而返。
最后,他站在张静萍面前,张姨,我知道徐晚星很信任您。
张静萍停在夜市街头,看着一身狼狈的少年。
他几乎是央求似的问她:徐晚星怎么了?您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好吗?
纵然不忍,张静萍也依然移开了视线,像和徐晚星约定好的那样,摇摇头说:书读多了,物极必反,大概是压力大了吧,那孩子不想继续读书了。
不可能!
快高考了,你别在这耗时间了。不管你来多少次,结果都是一样。
张静萍转身离去,热闹街市,只留下少年一人。路灯将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来时孑然一身,去时也只有孤身一人。
那天夜里,乔野生了一场病,高烧不退,次日连学都没上。
高考在即,父母急得不行,乔慕成都请了假,与妻子一同在家照顾他。乔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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