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江随的目光往她肚子上扫,脑中突然冒出一个猜测,瞬间如同被人点了穴,一动不动。
几秒后,从脸红到脖子。
那时候他见她从厕所出来,气色很差的样子,以为是吃烤串吃的消化不良,拉肚子了。
就一时冲动得提出送她回去。
脑子冷却下来后,他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今天已经对她做过一次好人好事了,再做一次,凑一对儿。
现在才想起来,女孩子,肚子不舒服,这两点连起来,貌似可以约等于是
操了。
真的是我操。
江随的面色就跟被人扣了调色盘似的,五彩纷呈,他抓几下头发,欲言又止,半晌蹦出一句白痴又笨拙的话。
能撑下去吗?
陈遇:我想我能。
沉闷在后座蔓延。
江随坐回原来的地方,硬邦邦道:你过来点。
陈遇淡淡拒绝:不用了。
江随暴躁地骂道:傻逼啊你,车窗那边有湿气,你靠那干什么?
陈遇不是听不出他的好意,眼里微闪。
江随越说越讥诮:后座没地儿了吗,非得挤车门边?我容嬷嬷吗我,你坐过来,我他妈就会拿针扎你?
陈遇头疼,哄皮孩子一般道:我过去。
江随目的达到,不知怎么又不痛快:麻烦死了。
陈遇往中间坐坐。
江随靠在椅背上,腿一翘,懒洋洋地冲前面喊:张伯,打一下空调。
一直充当背景板的张伯应声:好嘞。
车里再次被沉闷的氛围侵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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