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撑着膝盖, 修长的手指插|进短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往后捋动。
谢三思抹把脸,他觉得随哥这样儿,不知怎么的,有那么一点儿悲苦的意思。
就像个辛辛苦苦耕耘了一个季度的老农,眼看产量丰厚,只等收成之日,没想到一场暴风雪降临,颗粒无收,一片狼藉。
怎一个惨字了得。
谢三思被自己的脑补虐到了,他在路灯底下走走,找着小石头子踢飞,唉声叹气:随哥,你不去吗?
江随按着头皮:去哪?
谢三思懵逼:当然是第一画室啊。
江随眼皮不抬:去你妈,你随哥是个菜鸡。
别啊随哥,别这么说,千万别说这么说,谢三思惊悚的说,你要是菜鸡,那我是什么?
江随唇一扯:菜鸭?
谢三思打着商量:能不是鸭子吗?
江随道:那就菜鹅。
谢三思刚想说行,话滚到嘴边,他反应过来,不是,这都说到哪儿去了。
随哥啊!
那语气,好似一个老太太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的拍着大腿喊,我的儿啊。
江随一脚让他滚了。
小广场就剩江随一个,形单影只。
秋风那个吹,枯树叶那个飘,凄凄惨惨戚戚,要是来个二胡,绝了。
江随按了会头,越按越疼,他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生疏地用牙咬住,在浅黄色烟蒂上碾出一圈印子。
一缕烟草味顺着那个印子钻进他口中,迅速与他的呼吸融在了一起。
妈的,这么苦,有什么好抽的。
江随嫌弃地叼着烟,啪嗒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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