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江随交流了很多,改改画画到了现在,再完不成就要疯了。
一周啊,陈遇从来没用这么长时间磨过一张画。
现在回想起来,发现这些天已经成了集训时期最浓重的一笔。
耳朵拂过温热的气声:给我一个。
陈遇回神,侧了侧头:什么?
女孩的呼吸里有淡淡的奶糖香,又甜又软。
江随盯着她水润的两片唇,喉结滚了滚,做了个吞咽的动作:金丝猴。
陈遇给他了,但他的面色反而黑了下去。
因为不止给了他,还给了房间里的其他人,连于祁都有。
江随咬着奶糖,半眯着眼瞪过去。
于祁剥糖的动作停了下来,有种被成年兽类盯住的悚然感觉。
糖他还是剥了。
他吃着糖,扭头对身边的女孩笑道:很好吃,谢谢。
我操。
江随低骂了声,大力踹了一下画架腿,顶着张死人脸出去。
赵成峰刚好进来,差点撞上:干什么去?
撒尿。江随哐当带上门。
赵成峰耳膜疼,火气要起来了,又降了下去,他带的这一届学生里面,突出的有不少。
废出天际的,作出天际的,一天打鱼十天筛网的,悟性极高的,个性强烈的
什么样的突出都有。
包括刚才那位,女生眼里的小王子,画室里的小老爷。
那叫一个随性,我行我素,懒散无骨,走路的节奏都是拖拖拉拉的。
不可忽略的是有天赋,画法极其鲜明,独树一帜,最近终于想通了,开始渐入佳境,中后期应该会有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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