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没洗了这是?
陈遇轻抿着唇,垂眼借着电灯的光晕看手指,眼里的情绪十分微妙,头上被少年碰过的地方, 每根发丝都很不自在。
感觉很怪。
好像不讨厌,就是很不适应。
这样一想,更怪了。
因为陈遇不喜欢别人摸她头。
厕所里, 江随绷着下颌线站在水池边, 大脑混乱的拧开水龙头,弯腰凑过去,不停往脸上扑水。
冰凉的水很快渗进皮肉里,顺着周遭血管上下乱窜。
体内的热度一点点下降。
青春期的血性跟躁动却依旧蓬勃不止。
江随两手撑着砖台边沿,粗声喘着气, 潮湿的眼睫动了动,一滴水珠晃动着往下落, 啪一下砸在了水池里。
溅起的那一小片水花里,映着少年情动的模样。
女孩以为他说的占便宜,只是扣住她脑袋,碰到她的头发,不知道他还亲了一下。
她也不知道,他想亲的,其实不是她的头发,是她的唇。
他想亲她。
自从发现自己的心思以后,天天想。
江随的舌尖抵了抵牙齿,鼻端仿佛还蹭着女孩香香软软的发丝。
操。
整栋小白楼都停电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来电,二三十人不可能在乌漆抹黑的画室里干等。
赵成峰让学生们出去画速写。
随便去哪,只要明天早上带着两张速写过来就行。
有人不喜欢画速写:老师,万一我们前脚走,后脚电就来了呢?那怎么办呀?
也有人是一个想法,吊儿郎当地说道: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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