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三思隔着手机都能闻到他嘴里的八卦气。
张金元像是察觉谢三思跟当事人坐在一辆车里,电话里说不方便,就没展开这个话题,前言不搭后语地开始吐槽。
一帆那家伙恶心死了,我靠,我还在呢,他就跟带过来的那女生接吻,舌头我都看见了,我恨不得戳瞎自己的双眼
谢三思想听完整版,但现在车里静得要命,张金元的声音就跟带了扩音似的,他有一点窘,不亚于看小视频被爸妈敲门。
打住打住,过去说。
谢三思挂了电话,把手机还给张伯,扭头试图解救后座的沉闷:随哥,要不我去后座,给你看看头上的包?
江随面上阴云密布:看个屁。
真不是开玩笑啊随哥。谢三思认真的说,头不像其他地方,撞到了不得了,尤其是头顶心那一块,很脆弱。
我爷爷以前跟我说过,有个人走路没注意,头撞电线杠上了,当时没什么事,回去还吃吃喝喝,一切正常,夜里就不行了。
江随眼皮一撩,我怎么记得,你说你还没出生的时候,你爷爷就走了?
谢三思胆大包天的不接这茬,继续道:那个人还没到医院就没了气。
张伯实时开口,声音苍老,饱含经历人生百态,岁月洗礼的厚重感:是那样没错,头撞到了,不是闹着玩的。
没事是好的,一有事,说不行就不行了,哎。
江随想翻白眼了,这他妈都是什么跟什么?
谢三思跟张伯都作势要来后座。
江随脚踹了下前面的座椅,青着脸吼:看个毛线,都给我坐好了!
左边冷不丁传来一个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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