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少钱。
陈遇把鸡蛋糕的袋子扔进垃圾篓里,用手捻着碎橘子皮:你爸妈呢?
刘珂望着窗外出神:忙去了吧。
陈遇一顿,扭过头看她。
刘珂还是看的窗外:前些天我去你家吃午饭, 你还记得吧。
嗯。陈遇抽纸巾擦擦手,搬了椅子去床边坐下来,静静听她说话。
那天我把杯子落画室了, 让你在楼下等我。
刘珂眯起了眼睛:我回去拿杯子的时候, 听见第四画室有说话声,是潘琳琳在跟另外几个女生八卦,她说看到我爸跟个女的在一起。
陈遇一愣。
当时她看到小珂下楼,脸色很不好,就问怎么了, 得到的答复是没什么。
之后就是发现小珂不想回家。
原来是这么回事。
陈遇感到压抑,她搓了搓手指, 垂眼拽起指甲周围的倒刺。
其实在那天的前一周我就知道了。
刘珂像说着在哪看过听过的事,跟自己无关似的,语气平淡的没什么起伏:我爸回来的时候,衣领上有口红印,身上也有香水味。
我以为我爸是婚内出轨,在妻子怀孕期间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找了个小三,男人的劣根性,家里有饭不好好吃,外面的屎没吃过,那都是香的。
顿了顿,她往下说道:我想告诉我妈,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为了这件事天天的失眠,头发大把大把的掉,都斑秃了。
陈遇听到这里,眼睛抬了点,落在她的头上。
现在缠了一圈纱布,随便扎在一边的长马尾只手可握,就一小缕。
头发又毛
第9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