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遇把头垂下来,闭着眼睛,满脸浓郁的疲态。
状态真的太不好了。
希望吃完午饭,找个地方歇一会,下午的状态能好一点。
体育馆里乱哄哄的,画交上去了,大家也没怎么离开,而是找到自己画室的人,激动的交头接耳。
你那边模特什么样,好不好画,我那边怎么怎么样,诸如此类。
对年这一届美术生们而言,这是目前为止最大的一次考试,很正规。
他们有种提前单招的感觉。
陈遇收起画架跟画板,垂眼蹭着手上的厚重铅灰,脑袋被敲了一下,她没反应。
怎么不亮爪子了?江随绕到她前面,弯腰看她。
陈遇无精打采地掀掀眼皮。
江随放下自己的工具箱,两手按住她的肩膀,晃晃:振作点,小陈同学,革命尚未成功,我们还需
别烦我了。陈遇打断他说。
江随的手被拨到了一边,他啧一声:画的不顺利?
陈遇闻言,嘴角瞬间就抿了起来。
不顺,很不顺,什么都不顺。
从位子开始,好像今天这场联考都不会让她如意。
这些话陈遇都没说出来,她只是搓了搓脸:二中哪个食堂人少点?
话音刚落,脸颊就被一只手捏住,往上抬了抬。
陈遇愣了。
江随看着女孩的眼睛,松口气:还以为你哭了。
陈遇拍开他的手:我没事哭什么。
说着像是脸上痒似的,用袖子擦了一下,又擦一下。
江随的面色顿时就沉了下去:操,我手摸大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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