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三思想了想,没想起来人具体长什么样,只记得快要拖到屁股的马尾,总是毛毛躁躁的,还有她出了车祸,中途退出了集训,怪可惜的。
那正好一起,都是熟人。
张金元更没印象,但没什么关系,上了大学,离开家乡来了异地,才知道老乡泪汪汪是什么概念。
他把瓶盖拧上,嘴咧咧:我赞成。
两个小姑娘可能有安排。
江随另有自己的考虑,他把球包拎起来,单手拢起额前湿发往后抓抓:我问问先。
谢三思跟张金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复杂,两人犹豫再三,互相鼓励着,委婉地开了口。
随哥,你的底线呢,谢三思抓耳挠腮,会不会放的太低?
张金元咳两声:话语权也没了吧,是不是应该拿回来点?
底线?话语权?他妈什么跟什么。
江随背上球包,把黑色运动外套穿上,棒球帽一扣,他从口袋里模出单车钥匙,食指勾着晃动几下,笑道:两位同学,你们随哥过的很舒坦,不需要作妖。
等电话通知。
说完就走了,回家抱媳妇的心不要太热切。
谢三思摇头咂嘴:随哥这是掉深渊里了吧。
张金元戴回眼镜,推推,意味深长道:深渊里有星星,有月亮,有桃花源。
谢三思鸡皮疙瘩掉一地:文化人就是不一样。
张金元还没开始吹,就被他泼了盆冷水:所以开学到现在了,名校的帅哥,学霸,文化人,请问你找到媳妇了吗?
嘲笑谁呢,谁他妈还不是光棍。
江随出了俱乐部就打电话,步子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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