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但有力,听得林月摇莫名跟着认真不敢怠慢。
简行坐在公交车站等林月摇回电话的时候,他看到有个父亲带着一个小男孩过来等公车。
小男孩八九岁的样子,一脸不高兴手上提着一个足球,父亲和小男孩说:你还敢不高兴?回家让你妈知道这事,看你妈不抽你。你妈立马给你改名字叫找揍。
又不是我的错!他们叫我去的!
他们叫你去,你就去?我给你买足球就是为了让你给人当枪使?刚踢得好一些就用足球踢老师办公室的玻璃窗,你能耐什么你?他们叫你踢,你就踢,那你也要自己想想这是什么事?
我也不喜欢那老师啊!小男孩心虚也要理直气壮。
父亲忍不住抬脚踢了他的屁股,小男孩就哭了,父亲更气了,也不等公车了,拽着他,罚他走路回家。
简行看完低头看手表,他心里的担心莫名增加。
终于,林月摇给简行回了电话,她在那头还是很高兴,她说:向远住院了,在军医院,他人不太舒服,讲话都有气无力的。不过他没什么事,他说陶陶去看过他了,刚走不久。陶陶是回学校去了,你不用担心。
确定回学校了吗?一个人?
是不是一个人我不知道哎,我也没想到问,应该是一个人吧。
她没有和向远的表哥一起?简行提示问道。
向远表哥?啊,这样啊,那我再打个电话问问吧。林月摇拍自己脑袋。
不用了,谢谢你,林月摇,简行说道,如果已经是回学校了,那就好了。
是回学校了。林月摇笑说道,完全体会不到简行的思量,她想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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