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说的话,他笑了声。这么镇定的苏陶实在出乎金宏宇的意料,也让他镇定下来,想看会戏,他想看苏陶演戏。
向远涨红了脸,他小心看苏陶,低声问她:你累不累,苏陶?
苏陶瞟了眼向远,还没有开口,只听肖贵教导向远道:向远,这事轮不到她说话,你想上就上。肖贵虽然不完全明白苏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但他眼睛没有瞎,完全可以看出向远在苏陶面前就是处在弱势。苏陶这个女人很会拿捏向远,并不简单。所以肖贵这话也是说给苏陶听。
没,我没,没有,肖叔,我没有向远下意识掩饰,但最后一句话还是透露了他真实的想法,我看苏陶还没有吃完他不知道自己又把矛头指向了苏陶。
苏陶,你吃完没有?肖贵问苏陶,话语里隐隐藏着危险。
而苏陶在这个时候才放下汤勺,她抬起头迎向肖贵的目光,笑了笑说道:肖叔,你没有听到吗?是向远认为我还没有吃饱,你问我做什么?
苏陶明白到她和肖贵较力的点就是向远,她无法确定肖贵一心想教坏向远的原因,但她并不认为向远本意就是要做一个坏人,他只是软弱抵御不了肖贵的诱惑,分不清对错。而思想灌输这种事情,肖贵能做,她苏陶也能做。
所以,不等肖贵或者向远接话,苏陶又抬手轻柔拍了拍向远的肩膀笑道:不过,我真的还没吃饱,你怎么那么懂我,向远?像撒娇像玩笑,一下化开了前一秒僵持住的气氛。
向远被苏陶笑得慌神,好一会他才知道对苏陶回以微笑,他笑起来,脸越发红,眼神越发明亮。
我特别想吃糯米鸡,能不能点一份?苏陶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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