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了?向远也跟着心惊。
不要,不要让简行看到我。陈黎云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在颤抖,她抓向远的人手也在发抖。
你怎么了,为什么那么怕他?!向远着急心疼也提高了声音。
陈黎云狠狠扯了把向远的手求他不要再说话也拼命摇头。
向远见状脱下了西装外套一把盖在了陈黎云头上。
陈黎云是抗拒的,但她抵不过向远的力气被他的西装包住头搂推着走出了风雪馆。
走出风雪馆后,陈黎云松了口气,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很怕简行,怕他的心思慎密怕他的冷酷无情。陈黎云有种强烈的预感,那就是肖贵快栽在简行手里了,而她当初举棋不定观望的态度让此刻的她觉得自己十分愚蠢。她也知道她很难在简行那取得信任,她更莫名后悔那天肖贵意图控制苏陶人身自由的时候,她怎么没有一分恻隐之心想过要帮她,就像她觉得此刻的简行也不会对她有任何同情。
陈黎云挣脱向远改披在她身上的西装外套,回头认真且痛苦地看着向远说道:信谁都不要信你爸,向远。
什,什么意思?向远怔住神。
就是不要相信你爸,他眼里只有他自己的利益,根本不会关心我们。陈黎云说到我们两个字的时候不由眼睛就红了,她知道她和向远才是真正的经历相同,而向远已经是这世上除了张领新之外和她血脉最亲近的人了。
你认识我爸?向远还在茫然不解。
对这问题,陈黎云沉默许久重重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快步离开。向远还想追,但风雪馆里的服务员追了出来拦住他的去路:不好意思,先生,您忘了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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