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现在是局长的洪亮。
后来现场里有个警察出来带简行进去,他告诉简行里面有人受伤。
救护车停在一座破旧的小院围墙外,担架从院子里抬出一个半身是血的人出来。简行隔远看到,心惊胆战,他快步往前走,走近看清担架上躺着的人是男人的身型,他松了口气,但他的脚步没停,在担架被抬上车的瞬间,他看清楚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是肖贵。
简行因此猛然站住了脚,手脚开始冰冷,他几乎能肯定苏陶在里面,只是不知道怎么样了。不过三秒钟的脆弱犹豫,他冲进了小院。
闲散的鸟在院子的枯掉的老槐树上来回逗留,天空湛蓝,空气冷冽有血腥的味道在蔓延。
地上有一滩血迹,三个民警在忙,他们抓了两个男人,被扣住的男人背对着大门看不清长相。
屋檐长廊下还站着一个民警正在安抚一个人,那人坐在长廊上被遮挡着看不清。
简行下意识往那边走,步履看似稳健却混乱,他把这当作最后的机会。而机会从鞋子开始,他微微低头看到一双黑色帆布鞋,那是苏陶早上出门穿的。等他慌忙抬起头的时候就看到苏陶面色苍白失神地低着头,头发凌乱。简行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有那么幸运过,他一直认为不要相信运气要相信能力。可这一刻他相信了神明。
民警听到身后有人,他转过头去问简行是谁,苏陶随之抬起头看到简行的瞬间,她慌张下了地,一脚踉跄扑到了简行怀里。
简行紧紧抱住发抖的苏陶,他感到自己的背后都是汗,他用力抚摸苏陶的后背和手臂确保她没有受伤。
简行想起早晨出门的时候,苏陶赖在门口说让他扮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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