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做语文老师了,够清心寡欲的。刘枫摇着酒杯感慨,之前捂得跟什么宝贝似的,说分也就分了,还没能见嫂子一面,可惜。
尉迟拍了他一巴掌,别在他面前提陆浅衫。
我哪敢。
市六中。
傅忱正看着学生晚自修,外面风大雨大,他倒扣手机,嗤笑一声,什么鬼天气都阻止不了这群人。
大量飞蛾飞进教室,绕着吊灯旋转飞舞,黑压压一片。不断有散掉的翅膀掉下来,吓得女生惊叫连连,操起课本扇开飞蛾。
傅忱稳稳地坐在讲台上,对下面的乱糟糟视若无睹。
晃动的灯光中,一位女生魏然不动,神情镇定,丝毫没有被周围环境影响,反而还倏地用笔夹住了一只往男友身上落的飞娥,不会落到你身上的。
傅忱眨了眨眼,端坐的人影消失。
许是今晚风雨如肆,他又想起陆浅衫。
他弹了弹西装上的飞蛾残翅,忍着不适,心想,愿意给他撵走飞蛾的人很多,不差一个陆浅衫。
晚自习下课,傅忱先回去洗头洗澡,不然他总觉得浑身都痒。
你怎么才来。尉迟抱怨。
闭嘴,别说得你家有门禁一样。
那倒是,谁不是有夜生活的人。尉迟热情地摆开一桌麻将,我们输了喝酒,你输了出钱。
傅忱无语:人民教师的那么点工资你也惦记,出息。
一小时后,傅忱一分钱没输,反而喝醉了,但看着就跟正常人一样,脸不红气不喘,眼神清明,还是一副豪门贵公子的派头,举手投足都是优雅贵气。
但从他嘴里出现浅衫这两个字开始,大家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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