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加上外地户口,陆浅衫赞助了她整整一本的稿费,才给陆麟搞到一个就读名额。
一小时后,九点整,陆浅衫提着保温盒从车库里牵出一辆自行车。
昨夜刚下过一场大雨,路面边缘还有没有干透的小水滩,车轮轧过会荡起一缕浅浅的水花。陆浅衫骑着车,即使溅不到鞋子,依然下意识避过,仿佛那个有洁癖还爱穿白鞋的男人还坐在她身后。
第2章
单车停在公交站附近的停车点,陆浅衫坐公交去六中,然后熟门熟路地把保温盒藏在门卫那里。
看门老大爷:哎,我给你藏好了。
陆浅衫在班主任那里谦虚接受教育,表示陆麟损坏的桌子她会两倍赔偿。
对方家长姓汪,父母都来了,看陆家只来了一个小姑娘,不卑不亢,倒显得自己没理,恼羞成怒,一下子气焰嚣张起来,要求她姐弟两都必须给儿子道歉。
陆浅衫疑惑:陆麟破坏公物,理应向学校赔偿和道歉,关贵公子什么事?
你有娘生没娘教的野种,姐弟两都是一路货色汪妈妈说了这一句,声音便又低下去,嘴里念念有词,隐约可以听见什么包养,不要脸之类的词。
陆浅衫对陆麟动手的原因一清二楚。陆浅衫一个单身外地女子带着弟弟在这里安家,没什么根基,每天码字不出门上班,却收入不菲,还能给弟弟买入学名额。时间长了,什么风言风语都来了。
有好事的大妈见陆浅衫长得出挑,看起来也不穷,隔三岔五想给她介绍对象。陆浅衫没这个心思,冷漠地拒绝了几次之后,便被传出了当二奶的传闻。
姓汪的一家人住在她隔壁小区,知道也不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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