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手机震动,提示有消息进来。
奶奶就坐在傅忱旁边,年近七十,身子骨硬朗,她带着老花镜,看傅忱的时候把眼镜框压下来一点,自以为悄声问:真忘了那姑娘了?
饶是傅欣都忍不住竖起耳朵听傅忱的回答,在过去林映一念叨她婚事的时候,傅欣都把弟弟拖出来挡枪,比起我这要离婚的,妈您不觉得傅忱一副不婚的架势更揪心吗?
傅忱跟家里说他有女朋友时,正是傅欣为了潘城那家暴渣男跟家里闹得最凶的时候。当局者迷,全世界的人都看清了潘城,就傅欣还把他当个宝,为他顶撞家长,为他对抗世界。气得林映一天要念八百遍门当户对,古人智慧,一下班就去傅欣小区门口,打电话询问女儿今天有没有被打,有的话她就要冲进去马上报警。
傅欣说了许多我很好,他今天在家,他没打我的谎话,从泥潭抽身时,忽觉她最对不起的不是自己,而是为她操碎心的妈,以及被她连累的弟弟。
林映女士以前很讲道理的,大概从那次和潘城的乡下父母理论,被对方潘家人怎么对媳妇是潘家的事,娘家人不要手伸太长的神奇逻辑气到之后,观念就整个跑偏。
她怕傅忱走傅欣的老路,像只老母鸡一样护着不肯让一步。林映觉得自己是对的,因为事实证明,陆浅衫的教养还不如潘家。
傅忱一边从兜里掏手机,一边侧耳听傅奶奶的问话,认真地点了点头,嗯
尾音还压在喉咙里,傅忱看清消息,眼神猛地一深。
消息来自他的工作号码,学生王梦发消息告诉他作者路长离把几处标点符号全改了,和傅老师说得丁点不差,她想问傅忱是不是认识作者,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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