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地看着枕边的银行|卡。
满脸写着我不想用。
傅忱:每天少于两笔支出的话后果你自己掂量。
陆浅衫:每笔
五毛可以吗?
傅忱吓唬她:少于五百没有短信提示。
陆浅衫一噎,没忍住做起来和傅忱讲道理:我买早餐只要二十块。
她上哪儿去花钱。
他们两人撑死都吃不了那么多。
傅忱大发善心地调低额度,逗你的,反正你用着,月末检查。
傅忱半跪在床上,一条腿压着被子,见她一副不服的样子,直起身,明天开始,写好的文档发我邮件。
陆浅衫:不、不用了,你工作忙,我自己可以校对。
傅忱:你管我有没有时间。
陆浅衫拉高被子蒙过头,不看他,才有勇气像大学时那样道:那我不发。
傅忱坐在床边,轻声道:我上班的路上,用语音听。
傅忱记忆力惊人,听过一遍,心里基本记住了所有毛病,至于怎么改,还用想吗?傅老师闭着眼睛都能给陆浅衫改完。
别,我怕你分神。你好好开车。陆浅衫的声音闷闷的,好似被子捂太紧,溢出了一点鼻音。
只有陆浅衫知道,被子下面的悄悄湿了一层。
傅忱今晚的语调太温柔,温柔得好像他们没有分手过。可是衣柜里的衣服又明明白白得提醒她这是痴心妄想。
骨节分明的手指抓了抓被子,傅忱皱皱眉,捂这么严实干嘛。
这不跟车上广播一样。你不开车,我开车就不会分神。傅忱声音里带了点笑意,仿佛想起什么有趣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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