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火上浇油。
陆浅衫一米六九,体重有九十五斤吗?!
你不用替我省着这点钱。傅忱气笑了,行,外卖不错,我吃。
说着他打开廉价的一次性外卖盒,拆开纤细的筷子。他那双手修长白皙,骨节如玉,手腕上带的表七位数起,执着不如他手长的筷子,显得有点滑稽。
傅忱费力地夹着油腻腻的鸡腿,咬了一口。
艹,还是冷藏的,店家都不给加热。
你别吃。陆浅衫快哭出来了,两手抓着傅忱的手腕,阻止他吃那个鸡腿,可是她哪有傅忱手劲儿大?
怎么,不给吃?傅忱忍着洁癖发作,艰难地避过黄油油的鸡皮,寻找下嘴的地方。
陆浅衫见傅忱一皱眉,比被捅了一刀还难受,求你了你别吃。
世界上陆浅衫最害怕的,就是傅忱和她在一起生活质量下降,再也做不了云端之上不染一尘的贵公子。
她害怕,怕把傅忱拉入泥潭,怕到和傅忱说分手。
傅忱见陆浅衫真的怕了,从善如流地放下筷子,把老婆弄哭不是他本意,毕竟,他今天兴冲冲地回家是为了逼陆浅衫说实话为什么在文档里说喜欢傅忱那种话。
好吧,这件事也可能把陆浅衫逼哭。
傅忱承认自己有点坏。
他说:夫妻之间同甘共苦,相濡以沫,陆浅衫,这么多年你就学了个相敬如宾吗?你背着我中午吃这种伙食,晚上我下班就四菜一汤,你是我请的保姆吗?陆浅衫,你有把我放在眼里吗?
陆浅衫点点头,肯定道:有。
傅忱:那心里呢?
陆浅衫怔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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