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弯,终于问出他一直萦绕于心的问题。
陆浅衫先前脑子已经乱呼呼的,猝不及防又被抓到一个纰漏,脑子瞬间卡壳傅忱发现了?
她哪里露馅了?
已经约好动手术的时间,陆浅衫没想一直瞒着傅忱,很多事情早晚要说,但是她希望是手术之后,她完好如初地站在傅忱面前,一五一十,不博同情,听候发落。
难道陆麟说漏嘴了?也不应该,弟弟对于她的事一向守口如瓶,不然他班主任也不会两年了还只有叫家长这一招。
陆浅衫顾左右而言他,指了指傅忱的衬衫:你不也是长袖?
傅忱想起上次晚上十一点,傅欣指着他的西裤衬衫嘲笑他没有夜生活。罪魁祸首陆浅衫竟也敢贼喊捉贼。
不见棺材不落泪。
傅忱手指搭上衬衫的第二颗扣子:我现在能脱你能吗?
陆浅衫嘴唇干涩,目光从傅忱身上快速掠过,仿佛慢了一步就会出卖心思一般。
说实话,单是上衣的话,也不是不能
但世上哪有单纯的脱上衣比赛。
陆浅衫受着傅忱越来越愤懑的目光,忽然反应过来傅忱说的和她想的好像不是一回事?
傅忱是对她长袖不满,认为是防着他?
陆浅衫赶紧澄清:我没有那个意思,没防着你
她迅速想了个借口,编故事是写作者的天赋技能,陆浅衫甚至能编出一筐的分手理由,保证无可奈何又合情合理。
陆浅衫不愿对傅忱撒谎,但是今天这个场面,与其继续让傅忱误会,不如说点无伤大雅的谎话。
平时就我一个人住,所以衣服买的比较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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