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整个宴会再没有出现一次。
傅忱不是这样无礼的人,他肯定又遇见了什么人,让他改变主意。
林映当然不傻,但看着傅忱最近几次回家,明显多了几分笑容,偶尔看见他在窗外浇花,嘴角都噙着愉悦的笑意,她只能装傻。
傅忱!陆浅衫突然发声,她看见林映的为难,傅忱的坚决,她的存在让母子两人如此难受。
林映遵守着承诺,两年来没向傅忱和家人吐露一字,帮她守住仅剩的秘密。
她陆浅衫辜负了傅忱之后,又对他母亲食言而肥。
她配不上傅忱,同时,陆浅衫也深深明白一点,她无权再次替傅忱做分手的决定。
陆浅衫朝傅忱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现在说,环境不合适,气氛不合适。
可以让我和阿姨先谈谈吗?
林映正要点头。
不可以!
傅忱果断反对,谁知道这两人合计一下,又弄出什么为他好的幺蛾子。
他安抚地看了一眼陆浅衫,小声对她道:你和沈玉继续逛,刷我的卡。
傅忱给秦薄言使了个眼神,帮忙照顾两位女士,自己开车送林映和岳岚离开。
之所以还带着岳姨,是因为她比林映脾气要好,傅欣的事就是有她在旁一直劝着,压火。
傅忱大刀阔斧地把人分开,作为丈夫和儿子的角色,他理应充当这中间沟通的桥梁,而不是放任婆媳矛盾升级。让林女士接受陆浅衫,是傅忱的责任,而不是陆浅衫的责任。
林映冷笑了一声:心疼她?怕我出口伤人?准备自己面对?
傅忱膝盖中了三支箭,感慨:知子莫若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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