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需要一点时间反应。我们都领证了,国家承认的夫妻,什么都不能把我们分开。
嗯。
傅忱又道:你们其实挺像的。
陆浅衫问:哪里像?
傅忱笑着从背后拥住陆浅衫:容易因为一两件事走进死胡同。我妈因为我姐的上段婚姻,对有些方面比较敏感。你也是
傅忱掰过陆浅衫的下巴,故意逞凶:就因为这件事要跟我分手,藏着捂着到现在,一谈到分手原因就炸毛。
他哭笑不得:究竟是有多了不得的事情啊,你知道我脑补了多少原因吗?
被绿还是轻微的。
陆浅衫微微睁大了眼,傅忱这话的意思是不是他知道了?
他妈妈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了?
陆浅衫喉咙干涩,舌头都在打结,你已经知道我爸爸他对不起,他做了很不可原谅的事情,我代替他向你妈妈道歉。
陆浅衫坐起来,低着头:我和林伯母接触不多,你比较了解她,如果你有更好的道歉方式
这不是你的错。傅忱抱住她,你已经做了你全部能做的,只有养不教,父之过,没有子女要为父母背锅。
陆浅衫眼眶瞬间湿润,忍不住趴在傅忱肩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傅忱轻轻拍着她的背,慢慢说:而我们不一样,法律规定夫妻有共同承担某些责任的义务。令你痛苦的,请分我一半,令你喘不过气的,请让我承担。
我、我没有要分你一半的痛、痛苦,没有了。陆浅衫泣不成声,我很好,阿忱,你在这里,我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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