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卡背面,电话:180****。陆浅衫。
薄薄一张纸,傅忱几乎要捏碎了它。
明知道他妈妈不会收,陆浅衫还是送来了。
明知道钱不会被取走,面临无钱手术的困境,陆浅衫从没想过暂时支取。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傅忱半跪在地上,胸膛里仿佛有岩浆在炽热翻腾,灼烧他的五脏六腑。
陆浅衫不傻,因为她对傅忱爱得太深,所以重视他家人的丁点看法,她怕自己出尔反尔的暂时支取行为,万一被林映知道,再落一个言而无信的印象。
哪怕这个可能微乎其微林映说过不要赔偿,也不会稀罕儿子前女友的赔偿。
尽管他们已经分手了,陆浅衫仍然那样在意。
她想尽可能地证明,和陆浅衫谈恋爱,不是傅忱的失误,作为两个独立的人格,他们互相吸引,而与出身无关。
这些傅忱都知道。
他清楚得仿佛陆浅衫亲口说出,正因为这样,他感到痛苦和无尽的心疼。
林映在楼上,听了半天没有听见傅忱出门的声音,不由得下来查看。
你还没走,坐在地上干什么呢?林映打着呵欠,打开客厅的大灯。
屋里瞬间灯火通明,把外面晦暗的天色照得更暗了。
傅忱微红的眼眶也无所遁形。
大抵正常母亲都看不得孩子在哭,林映疾走两步到傅忱前面,怎么了?
傅忱:浅衫她
林映打断他:你以为还是小时候,哭一哭就能得到想要的吗?
她嘴上这样说,但其实傅忱小时候很少为了要什么东西而哭。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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