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爷,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陆浅衫手足无措,她站不起来,连推拒都不行,不由得求助地看向傅忱。
傅忱哭笑不得,他小时候想拿这块盖个章看看,他爷爷宝贝的不行,今天说送就送了。
爷爷给你的,你就拿着。
改口完毕,傅老迫不及待地询问陆浅衫:写这段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呢?觉得什么因素影响了人口,据我看的史料,我国历史上没有一个朝代有这样的例子
陆浅衫仿佛学渣水一水做的毕设,在答辩时被学术大牛问得哑口无言。
她就是随手一写啊!
救命!
如果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认真做功课,做一张经济人口曲线图,建模选取最优点。
空气一时有些安静。
傅忱挺身而出,主动背锅:爷爷,这段其实是我替她写的。
第32章
傅老:哦?你说说。
傅忱其实发现过这个逻辑不通的地方,他上次就是想找相关文献支持,误打误撞看见陆浅衫的银行卡。
这处明显是个bug,但是傅忱给自己挽尊的能力特别强,强词夺理,引经据典败下阵来。
是我考虑不周,爷爷,我晚上回去就监督浅衫改回来。傅忱诚恳认错。
孺子可教,令人欣慰。
回去的路上,傅忱和陆浅衫说,爷爷其实一点也不严格,他就是在家里退休无聊,忍不住想跟人辩一辩,聊聊历史。以前他在大学任教,能跟隔壁办公室的历史教授吵起来,史书上的疑点那么多,众说纷纭,他们能一天吵三回。吵归吵,两人却是一生的挚友。
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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