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傅忱沉下去的脸色,莫名其妙地觉得后脑勺一紧。
傅忱从后面抱住陆浅衫,揉了揉她的脑袋:没什么,以后不要一个人呆着。
好。她想起刚才那人,第一次和傅忱提起那次手术后的事情,阿忱,你知道吗,陆麟以前也在工地干过两个月,他才初三毕业,为了给我赚营养费,暴瘦了二十斤。
说直白点,间接是陆浅衫吃了。
很多人会觉得,陆麟是陆浅衫的拖油瓶,以前租房的小区,邻居给她介绍对象,陆浅衫还没说要相亲,一个个话里话外就是你带着弟弟,是巨大的短板,你这样的,男方肯定也要有短板才愿意要你,秃不秃头我觉得就不要太挑了结婚了就不能带弟弟一起生活,要和娘家人分清
陆浅衫不这样认为。
傅忱倒不知道陆麟这小子还做过这么感天动地的事情。
在他缺失的那段岁月里,是陆麟用稚弱的肩膀,替他扛起了照顾陆浅衫的责任。
他蹲在陆浅衫面前:你是觉得我没地方给弟弟住?还是缺他一口吃的?我知道你的担忧,除非陆麟有一天组建自己的家庭,想要个人空间,否则他永远是你弟弟,你可以带着他一起生活。家人的意义就在于此,我不介意,并且感激。
谢谢你,阿忱。陆浅衫抱了抱傅忱。
远在天边的陆麟突然收到一笔他姐夫的巨额转账。
疯了吧这是,都够买房了。
陆麟如实表达自己的疑问:你这是打算让我自己买房住?
你姐心疼你出远门,零花钱。
傅忱收回手机,出门找那个群演,场务说他身体不舒服领了钱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