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受到惩罚,但应该基于法律,绝不是这种。
幸好,一切停止在最坏之前。
陆浅衫伸手牵了牵傅忱:也不是心软唔。
傅忱亲了一口陆浅衫:我知道,所以我会让她的主治医生给她找个心理辅导。
谢谢。陆浅衫感激,我再也遇见不到第二个像你这样理解我的人。
你还想遇见几个,一个都不许。
傅忱把陆浅衫推到骨科室,在陆浅衫的强烈要求下,询问医生陆浅衫是否可以不坐轮椅。
年过半百的医生一言难尽。
你老婆早就可以从轮椅上下来了!你是推上瘾了吗!
陆浅衫尴尬地扶着额头,像傅先生这样霸道的家属,就应该让专业医生教训一下。
让她现在就自己走!医生检查完伤口,看起来想没收轮椅。
傅忱其实经常扶着陆浅衫在家里走,还给肌肉按摩,但是稍远一点的路程,比如出门散步,他就要求带上轮椅。
一有风吹草动,就把陆浅衫按在轮椅上,不许自己动。
字面意思的风吹草动。
霸道得一批。
傅忱虚心接受医生的建议,毫不辩解,当面一手牵着陆浅衫,一手推轮椅离开。
背地里,傅忱语含担忧地问陆浅衫:现在医生看不到了,老婆,你要不要坐上来,医院人太多了。
陆浅衫:你刚才怎么答应医生的?
乖,我们回家了再自己走。傅忱仿佛在哄一个非要在医院蹒跚学步的小孩子。
陆浅衫能有什么办法,当然是听话了。
事情尘埃落定,陆浅衫才告诉沈玉这件事,并且劝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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