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被几句话击得溃不成军。
他走出院门,如行尸走肉一般,拐弯的时候,身上的肌肉突然绷紧,汗湿的衬衫被山风一吹显露出分明的纹理。
嘭!傅忱一拳砸在裸露的砖墙上,暗红的血渍渗入泥粉,他却感觉不到疼一般,只悄悄红了眼角。
陆浅衫,你狠。
这边的动静引得一个小孩出门来看,头一伸看见一个人顺着墙壁颓废地滑下,吓得立马缩了回去。
尉迟,找辆车过来,看定位。傅忱拳头留着血,给尉迟发短信。
那边静了片刻,大呼小叫起来:你不会是被绑架了吧?
停止你的联想,快点。
好咧,你等着。
傅忱挠了把墙,自己觉得呆着也没什么意思,还引起小孩围观了。小孩子对陌生人的存在都很敏感,傅忱怕自己被误以为人贩子,干脆沿着来时的路慢慢走着。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傅忱完全走进山道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迎面一伙人骑着摩托车擦肩而过。
傅忱愣了一下,手机没了。
刚才尉迟说来接他的车牌号是啥来着?
记性再高,抵不住心情不佳没认真看。
关系再好,电话存手机里一个没背。
傅忱无语地拍了拍手,幸好他脸皮厚,路上看见一辆拦一辆,可惜他拳头上全是血,总共没遇见几辆车,更没人愿意停。
最后有个仗义大兄弟愿意借他手机打个电话。
傅忱唯一记得就是家里的电话,但是干了这么丢人的事,家里的电话是不能打的,免得她们着急。
那就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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