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甜又涩,浑身忍不住颤栗。
颜绮薇想,她的脸一定红了。
夏天实在太热了,暑气裹在身上,仿佛无法逃离的蒸笼。
她匆匆垂下视线,没有看见梁宵同样通红的耳根。
红潮自耳边迅速蔓延至脖颈,他也随之把视线移向别处,喉结无意识上下滚落。
你等平复好翻涌的思潮,她终于轻轻吐出一口气,你是什么时候发觉的?
我也说不清。梁宵顿了顿,声音很低,只觉得是你。
他不会说好听的漂亮话,更没有与异性相处的经验。在金融圈叱咤风云的梁大总裁少有地感到手足无措,脑海里恍惚浮现起在餐厅外见到她身影时,无比清晰听见的一句话我也非常非常喜欢他。
他又何尝不是。
那些少年时期怯懦青涩却汹涌澎湃的爱意、持续了许多年几近狂热的等待与追寻,还有深夜里翻来覆去无法释怀的梦境,此时一股脑浑然涌出,令他几乎溺毙。
颜绮薇情不自禁勾勾嘴角,又摘下一朵小花含在嘴里,试图借此分散注意力,缓解紧张的情绪。
忽然梁宵沉沉开口:还记得那场大富翁游戏吗?其中有个奖励任何食物的选项,过了这么多年,不知道规则是否仍然适用?
这句话不明不白,她有些懵懂地抬起眼睛,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跟前的梁宵上前一步,略有些粗糙的指尖拂过她双唇间露出的红色花朵。
颤动的花瓣连带着舌根也微微发麻。
紧接着手指下移挪开,梁宵缓缓俯下身子。他的动作很轻,逼近时脸庞逐渐模糊,变成不甚清晰的一团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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