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滞。
这句短促的话仿佛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少年声线颤抖,话语间夹杂了细微的喘息,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意味。
被称作祁正荣的男人果然被他激怒,转而满脸阴霾地走向梁宵,不由分说提起他的衣领。
拳头结结实实落在后者胸口,梁宵疼得脸色发白,闷哼一声。
颜绮薇刚想出声,却恍然间望见少年决然的视线被男人再度摔在地上后,梁宵朝她轻轻摇摇头。
他为了不让男人对她下手而故意出言激怒,如果颜绮薇此刻再逞强制止,只会让局势变得更糟。
她眼眶一红,把涌上舌尖的话咽回喉咙里。
老子养你十几年,结果呢?你让老子吃了两年牢饭,自己倒好,在梁家吃喝玩乐,挺舒服是吧?
他没有法律观念,更不会觉得自己的行为毁掉了一个男孩子的前半生。祁正荣心里只有那两年无端的牢狱之灾,而这一切全拜梁家所赐。
他不甘心,不理解,甚至于为自己感到不平与委屈。在监狱的日日夜夜,男人都设想着今后该如何报复。
毕竟他是没有错的。
他不想要钱,只想看那一家人被折磨的模样。
梁宵垂着眼,努力稳下紊乱的呼吸,靠着墙壁坐起来。
总之,我们已经向梁启索要了一千万赎金,对于梁家来说,这个要求不过分吧?他说着笑了一声,说实话,你们俩是绝对活不到今天晚上的。试想一下,当梁家满怀希望地交了赎金,到头来却见到两具尸体听起来是不是很有意思?
颜绮薇咬紧牙关。
梁启曾经查过关于祁正荣的资料,一个全镇闻名的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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