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谢淮头疼。
你可停停吧,我一晚上花五百块钱开房不是来听你哭的。
你到底在哭什么?我碰你一下了吗?是我朋友把我塞进来的,我还让你离开,已经很正人君子了好吧?
谢淮不耐烦了:你到底走不走?你不走我走。
他走出两步,又想起了些事情,返身折回床前,居高临下看着夏夏。
女孩脸颊通红,哭得眼泪和鼻涕混成一团,耳边碎发被汗湿乎乎黏在侧脸,纯情又可怜。
他忽然觉得先前让她离开的做法有些不妥。
齐达大他两岁,家底殷实,人又爱玩,是歌厅会所的常客。这地方是齐达找的,虽说不是地下场所,但到底灯红酒绿,形形色色什么人都有。已经夜里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家到哪都不安全。
我也不勉强你,你把门锁好等天亮再走。谢淮看着她,房钱一晚五百,你既然占了我的地方,我跟你要二百五AA,不过分吧?
夏夏抹掉眼泪,从裤兜里掏出揉得皱巴巴的三百块钱
她将钱一张一张捋顺,叠在一起递给谢淮,胳膊被灯光映得雪花一样白。谢淮忽然看见,她小臂内侧也有一片深深的淤青外加五个深红色的指印,被她皮肤雪白的底色衬得显眼无比。
谢淮随口问道:我进来之前,你哭什么?
夏夏垂着眼睛,一言不发。
谢淮把钱接了,他掏出钱包,抽了一张五十块找给她。
夏夏脸埋在膝盖上,没看到他伸来的手。
谢淮也不在意,把钱朝被子上一扔,挑着英俊的眉:钱我给了啊,你别哭了,像我虐待你似的。
后来的事,谢
第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