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听到蔡芸,但每次都不是愉悦的表情,她识趣没有多问。
姜景州翻过台灯,看到底座贴的标价是三十,从兜里掏出张一百递给夏夏。
谢淮是我高中同学,如果他不复读,算起来该和我一届。
他笑了笑:他这个人,更不简单。
夏夏拿过零钱包:找你七十。
不用找。姜景州站起身,别跟谢淮说我来过。
夏夏把姜景州给的钱塞到谢淮的包里,又把自己提价赚的一百二十块数出来,以防谢淮回来她不好解释。
谢淮卖的被褥虽然比超市便宜,但她今晚赚的钱还是不够,而以她和谢淮的恩怨,他未必能给她优惠。
夏夏打定主意在谢淮回来之前再干几笔,床单被套不奢望了,今晚至少得把床垫和被子买了。
她刚要把那一百二装到兜里,面前摊位上来了一个人。
夏夏抬眼,先看见他的脚那人脚上穿着一双带黑色运动鞋,侧面带着不显眼的白色绣标,第一眼看过去平淡无奇。
大多数女孩对鞋子不怎么敏感,但夏夏认得这双鞋。
高考前夕,平嘉澎常常在晚自习休息时拉她到操场遛弯。
常市六月的天已经很热了,白色校服T恤让汗浸得湿透,被带着余温的晚风一吹片刻又干了。
平嘉澎握着她的手不肯放开,他翻出手机相册里的图片给夏夏看:我爸答应我,只要高考过线就给我买这双鞋,全球限量五百双,一双两万八,好看吗?
夏夏不懂怎么会有人愿意为一双运动鞋花上这么多钱,平嘉澎笑着告诉她:鞋子是男生玩的,没有哪个男生不喜欢鞋子,就像你们女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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