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仅仅只是远观便可窥见些许无法言说的美好,撷下放进嘴里尝,是直渗心脾的甜。
优渥的家境,出色的相貌,他干干净净,英俊清朗,像小王子一样。
没有人能拒绝平嘉澎的喜欢,哪怕那喜欢幼稚自私,横冲直撞。
夏夏那时不过十六岁,稚嫩单纯爱做梦的年纪,许多个不足为外人道的夜晚,她梦里也出现过叫不出名字的风景,有无垠的花海,有极地的冰川,有天上飘的热气球和地上矗立的古堡。
她梦见南瓜马车,也梦见过灰姑娘的水晶鞋。
那些琐碎却繁华的景色清晰,仿佛触手可及。
她想朝前走,脚下泥里钻出的藤蔓却缠住她的脚腕,将她拉回那一方狭窄的天地里。
平嘉澎是她望不到边际的贫穷和痛苦的深渊中央盛开的一朵花。
他走过她没走过的地方,见过她没见过风景。
当男孩面红耳赤站在她面前倾诉喜欢,夏夏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那时的女孩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以为只要相爱就可以无惧前路的艰险与坑洼。
她摘下那朵花小心翼翼揣入怀里时,甚至还没做好被四周蜂蝶蛰身、被花茎上的尖刺扎手的准备。
医院是夏夏一个人去的。
高三最后一个学期每周只放半天假,周末中午放学后平嘉澎和几个朋友约好去网吧。
夏夏自己去了医院,吴丽常年生病,这地方她不知来了多少遍,挂号门诊的程序早已驾轻就熟。
医生得知她的来意,给她开了一瓶黄体.酮,嘱咐她提前一周服用可以推迟例假。
夏夏出了诊室却没有下楼买药,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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