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又指着谢淮和夏夏:还有你们,整个昌平区谁不知道她家孙子是个傻脑壳,成天嚷嚷着要领个媳妇回家给他奶奶看,上个月也把一女孩锁车上,被人家女孩用包砸得哇哇哭
他要真是人贩子你上车就没了,还给你机会发消息求救?还下车给你买水?
谢淮嗤道:都会摸胸了他还傻?我看这小子精明得很。
老太太指着夏夏,拍了拍下垂的胸脯:你要是觉得她受到了伤害,那你来摸我,你摸回来行了吧?
谢淮:
可别。他一脸抗拒,那您就是占我便宜了。
老太太吸了吸鼻子,眼圈通红,两鬓斑白的碎发落到脸上。
夏夏一直没吭声。
警察放下手里的杯子:他奶奶一直想给他找个媳妇,但没人愿意嫁,老太太成天在家哭,他看着难受就想出去找个媳妇给奶奶看
他也不是天生就傻,他爸妈活着的时候是警察,去世追封了烈士。那警察无奈地叹了口气,生前做最脏最危险的活,十岁那年出卧底任务泄了底,被人当着他的面折磨死了,孩子受了惊吓,一直傻到现在。
警察看着夏夏:要我说这孩子真不是什么坏人,他也没伤害你,还去给你买了瓶水。他上个月拉了个姑娘回家,当晚老太太就把女孩送回警察局了。
老太太听他说这些话,把头埋得低低的。
她刚才那副张牙舞爪想要碰瓷的样子收敛不见,瘦弱的脊背佝偻着,眼泪啪嗒啪嗒朝下掉。
夏夏拉拉谢淮的袖子:算了吧。
当事人都这么说,谢淮也不好说什么。
警察指着那年轻人,不轻不重地威胁:梁源太,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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