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被后的温暖,又像清晨草丛里沾着露水的清香。
夏夏说不清楚,就是觉得闻起来舒服。
你怎么还不走?哪怕走廊光线昏暗,夏夏依然低着头,不想让谢淮看到她的脸。
谢淮没回答,而是问:那人是谁?
一个远房亲戚。夏夏如是说。
她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在别人看来有多异常,只觉得已经把情绪波动掩饰得很好了。
走廊里灯光亮了,谢淮瞥到她脸颊的红肿,盘着珠子的手指顿住。
他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开口问她。
夏夏越过他去开寝室的门,谢淮叫住她:夏夏。
他嗓音清冽:开学这么久,我也没和谁玩得好,唯独看你挺顺眼的,从前说那些话只是吓唬你玩。
我知道你家在常市,南城离常市几千公里,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受了委屈没人帮你,你可以告诉我。谢淮淡淡道,淮哥别的不会,修理人的本事最拿手。
我既然承认你是我小弟,就是把你当成自己人,谁欺负你,你和我说。
夏夏出现一瞬间的恍惚,她失神地看着谢淮。
他弯着唇角,笑得一脸痞气:有麻烦要说,知道吗?
夏夏低声说:知道。
谢淮摆摆手走了,她进了宿舍,靠在门板上呼出一口气。
赵珊琪桌上那两杯奶茶没有动过,她最近在减肥,随手把未开封的奶茶扔到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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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夏夏睡到中午才起,昨夜脸上的肿已经退了,只留一道浅浅的巴掌印。
夏夏借祝子瑜的素颜霜遮了一下,又跟她借了件衣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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