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干净的T恤边擦了擦刀刃上的血:不过你就算看清楚了也没用,我不会让你像他那么舒服。
听过凌迟吗?他淡淡地说,古代被凌迟的人得捱一千多刀,我没那个本事。
他自嘲地一笑:就你这几两肉,顶天了也就十刀。
谢淮手中的刀尖贴着他腿根蹭:不过我在考虑,该横着切还是竖着切。
横着,一刀一片,割下来是圆片,干净利落。竖着他顿了顿,用刀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劈出十条,但底部还连在一起,再拿开水一烫,造型就像煮在火锅里的鱿鱼花,美观又漂亮。
你别这幅表情,搞得像我要杀了你一样。谢淮忽然笑了,你说得对,我哪敢杀人?我会替你联系救护车,你死不了,就是下半辈子会不太好过。
他话音落下,用刀背在夏军那个部位轻轻刮了刮。
夏军两腿夹紧,裤子一热,直接失禁了。
他身下瞬间湿了一滩,裤子滴滴答答朝下流着尿液。
姜景州适时地说:少爷,今天还是算了吧,他都尿成这样了,别弄脏你的手。
谢淮不动声色,漆黑的眸子盯着夏军。
空气一阵安静,静到地上掉根针都能听见清晰声音。
谢淮把刀递给姜景州。
夏军以为自己的命保住了,却听见少年开口,嗓音冷冽:
把他脚上绳子割了。
姜景州愣住:谢淮?
今晚的一切都很顺利,按照原本的计划,这场教训到这里就算结束了。
夏军吓得屁滚尿流,以后再也不敢来找夏夏麻烦,而他身上没有一丝外伤,就算报警也找不到他们头上。
第5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