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混不吝地说:这能怪我?我用男号加了八次他不通过, 性别改成女一次通过不说,还每天早晚给我发消息聊骚。
他看了姜景州一眼:你看看每次聊天都是谁先开的头。
姜景州都不用仔细看,细细一扫,鲁朔话唠,十句有九句都是他在说。
而谢淮说话很少, 基本不是在装可爱夸鲁朔厉害就是在问鲁朔被子在哪里进货。
他疑惑:什么被子?
谢淮弯唇:你问他啊。
鲁朔脸色变了变,岔开话题:你说你没装女人,那我叫你学妹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反驳?
谢淮没让他把这事揭过去,问姜景州:他去年卖过被子吗?
没有。姜景州想了想,据我所知,在学校摆摊卖东西的学生,你是第一个。
谢淮笑了:那他在新生群说的话就是欺骗了。
姜景州:鲁朔,你做什么了?
鲁朔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谢淮摸了摸被打得发痛的脸颊,沉默地打量他。
夏夏买来的雪糕融化了,她把雪糕拿开,仔细端详谢淮的脸。
他的脸消了半肿,还剩一半,左右两边微微有些不对称。
她用指腹碰了碰,谢淮嘶地抽了口凉气。
疼。他孩子气地蹙眉,能不能轻点?
夏夏转过头对姜景州说:鲁学长之前在新生群留言,说曾经靠在校园内卖被子和水壶赚了不少钱,可以无偿传授新生赚钱的方法,但只限学妹,好多女生包括我在内都加他好友了。
胡闹。姜景州说,鲁朔你什么时候卖过被子,我怎么不知道?
鲁朔解释:我没卖过,我说这话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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