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连身上的纽扣都是金色的。
这衣服穿在他身上很修身。
他在这一坐,与其说是穿来防寒的,不如说是穿来秀的。
不仅没有半分土气,反而格外吸引人的目光。
谢淮确实挺臭美的,耳朵都冻红了也不肯戴上买军大衣送的护耳棉帽。他跟夏夏吐槽了好多次,说那帽子太傻,戴上憨憨的,结果第二天,夏夏就在梁源太的头上看见了那顶憨憨的帽子。
谢淮领口透风,牙齿冻得哆嗦。
他神色却很嚣张,淡淡的不屑:我还用臭美?我本来就帅。
夏夏收拾了书本要回宿舍,谢淮说:平安夜数院的枕头大战,一起去玩吧。
在南大,每个学院都有自己特殊的活动,例如数院的枕头大战、经院的模拟股市、法学院的辩论赛、艺术学院的假面舞会、管理学院的许愿长廊,形形色色的活动每个月都有,开学到现在,夏夏却忙着兼职和上课,一个都没参加过。
谢淮傲娇地说:我其实并不是很喜欢这种活动,我是怕你一个人去玩挨揍,两个人我还可以顺便保护你。
他问:要和我一起去吗?
夏夏笑得甜甜的:好啊。
*
她回宿舍的路上看到路上零星也摆起几个小摊子。
开学至今,好多学生效仿谢淮在春和路摆摊,卖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有的是手串耳钉,有的是耳机数据线,还有一些卖自己闲置的旧衣物,夏夏偶尔会逛一逛这些摊子。
她脚步停在一个摊位前,弯身看面前各色各样的毛线球。
摊主是个女孩,见有人来唇齿弯弯,露出两颗小虎牙:学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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